
芬兰球员,效力于奥卢。
我端着泡好的茶坐下,茶凉了才想起喝,喝了一口,苦得我皱眉,但眼睛没离开屏幕。我把手机横过来放大画面,发现那片草皮颜色不一样,心一下子悬起来。我歪着脖子看看录像,越看越气,把手机往沙发垫子底下一塞,眼不见心不烦。
我摸了摸后脑勺,发现自己刚才一直仰着头看的。电视画面切成广告,我切回手机看技术统计,滑了两下又划回去。聊到亚尼-卢科宁,我手机屏幕闪亮一下,是朋友发来的“在吗”,我划掉没理,眼睛继续盯着屏幕。
我喝了口凉茶压惊,结果呛着了,咳着还舍不得眨眼睛。明天还有一场,对手是隔壁城的老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