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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头文件还没批完。电视里的慢镜头回放,我盯着屏幕,嘴里的可乐都忘了咽下去。我揉了揉膝盖,横着看了太久,腿麻了,站起来又坐下。
我赶紧切到另一台设备看剪辑,慢动作播完我才敢喘口气。我用笔帽在广告页上划了道线,做点小统计,发现自己其实心里有个本子在记关键回合。我回头跟出租车上的猫说了一句,你看这跑位多聪明,猫理都没理我。
又想起土耳其电信安卡拉那阵子,评论员语气不对我立刻调大音量,耳朵贴着喇叭跟听诊似的。周四中午蹲厕所刷到球员训练视频,看到新人的带球动作。